暖你一千岁吖

超级喜欢产粮的太太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
[丹龙❌白龙]幻象无情(1)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虐昊然弟弟!

香酥鸭块:

羽衣上沾着水珠,估摸着是那清晨的风,吹来的山下迷雾,凝结而来。


白龙将微湿的衣摆用手拢拉到身前,溅起一阵白汽。他把未束起的的发髻用手拨在背后,发丝上的水渍,沾染在轻薄衣衫,晕开一圈,贴在皮肤上,悄悄露出些许皮肤的颜色。


手背上的红色图纹,被刺破云层的第一缕晨光,照的艳红。依稀可以看见图纹一圈的伤痕,尖尖小小的,一针针的伤。白龙站在平时用来疗伤的溪水边,蹲坐下来,指尖慢慢在水面写着什么。溪流没有名字,和他一样。白龙不是他的名字。


  仅失神一会,白龙便跃进溪水里,羽衣掀翻起来,浮在水面,修长的腿在水里一蹬,水花没有多少,却迷了他的眼睛。


他将整个人都埋进水里,水流声从他左耳窜到右耳,最后将他围住。


他想起昨日师傅召集他和丹龙去,给了他们两件衣服,就是他身上这件薄的如云,轻的如雨的衣裳,一红一蓝。丹龙总是喜欢凑到他跟前,一边挠着手背,一边感慨“白龙,你穿红的真好看,像个...”一定会停顿一下,站起来,拍拍灰,再说“像个姑娘!哈哈哈哈!”然后快速跑开,白龙在水里摸了摸绯红的衣襟。


  白龙想着这些事,手臂上的红色弯曲图纹慢慢生腾出水汽,攀出水面。伤口结痂到没有痕迹,转瞬即逝。


  师傅说这万物都是幻象,这花,树,蜿蜒流淌的溪,那啼叫鸟儿不过是最真实的幻象罢了,他还停顿了一下,将声音拔高些,再说到“尤其是人的情,痛,伤。是最真实,也最无用的幻象。”随即将墙根窗户也阖上。


  这是在昨日帮他文上图纹时,痛到痉挛,听到的。师傅将针头仔细放在明焰处烧烫,微吹一口气,红的发亮。针头接触皮肤时,本是白暂的身子,随着痛苦染红了,和那栩栩如生的图纹一般,相配。他的痛,他的伤是幻象,最真实,最无用。


  白龙憋不住了,猛地从水里伸出头来,甩一甩水珠,太阳已经不再躲藏了,照的溪面,细致到水珠,闪着光泽。他游上岸,揉一揉被水泡的过凉的手脚,直起身,重新摆好羽衣。


  那件衣服不可承载小物,微小水渍都能浸透的材质,意外的,溪水都未将它浸透。挺拔的如他主人一般。


  白龙一步一步走回去,带着水印。


  树后蓝色的衣襟和深褐色的树干极不相配。丹龙习惯性的挠挠手背,像是什么搔着他。


  丹龙很早便听到声音,是被子因为掀起而发出的摩擦声,那人轻飘飘的从他身上越过。白龙是黄鹤得意弟子,幻术一绝,身法也少有人敌。可躺着的是丹龙。


丹龙往里侧侧身,眼睛慢慢睁开,脸在黑暗和丝缕光芒里,忽明忽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待那人赤脚离开,他才转头。衣摆刚刚路过门口,是同他一样的衣裳。


昨日,领了衣服,黄鹤提前让丹龙离开。他放心不下,就蹲着墙根处,蜷着身子,把耳朵使劲贴着墙。白龙在纹那鲜红的图纹用了多久时间,低声哼叫了多久,他就蹲在那多久,腿都没了知觉。


他一直等到听他爹说的话,那句‘情最无用了’结束,方才离开。麻痹的神经使他走的一跛一跛的,树上挣扎着想要挽留今日的翠鸟,也噤了声。四周寂静无声。


丹龙随着白龙来到无名溪,躲藏在树后。


他看着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一个人站在那,手臂上艳红的图案让他移不开眼,边上刺刺的伤口,仿佛汩汩冒着眼泪。直到白龙一个人在溪水里泡上片刻,又起身,丹龙还在想,“一共多少个伤口呢。”。


看着少年一步一步走远,带着水汽。似乎清晨在他身上留下的气味,顺着山上呼啸而过的风,跑到丹龙身边,他嗅了嗅鼻子,挠挠手背:‘他穿红色,真的好看。’


大唐盛世,杨玉环,当朝贵妃生辰。
白鹤少年,即空出现。


只需要一眼,万物便是最无用的幻象了。于谁,都如此。
难过此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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